2026-05-25 来源:自由
二、 欧洲真正的恐惧:系统性竞争力流失
欧洲的焦虑,远非简单的贸易逆差所能概括。其核心恐惧,在于自身工业体系赖以生存的系统性竞争优势正在被侵蚀。这种危机感源于几个难以回避的内部结构性困境:
能源成本高企:俄乌冲突后,欧洲能源价格长期高位震荡,制造业成本陡增,导致部分产业,特别是高耗能行业,出现外迁趋势。
劳动力与福利负担:欧洲引以为傲的高福利社会模式,在全球化竞争加剧的背景下,日益成为企业沉重的成本负担,削弱了其灵活性与价格竞争力。
决策与创新效率迟缓:欧盟复杂的决策机制和漫长的政策落地周期,常常导致其在新兴产业布局和关键技术追赶中“起大早、赶晚集”。当东大的企业以“中国速度”迭代产品、开拓市场时,欧洲的许多决策还停留在无休止的辩论与协调中。
正是这些内生性挑战,让欧洲在面对东大全面产业升级时,感到格外力不从心。因此,当前一系列对东大的“规则性”动作,无论是环保壁垒、补贴调查还是安全审查,在本质上都是一种防御性保护反应。其目的不仅是缓解眼前的竞争压力,更是试图为欧洲产业的转型升级争取一个“缓冲期”。媒体上日益密集的“威胁论”调门,某种程度上正是这种内心底气不足的外在表现——喊声越大,往往说明内心的不安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