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胡塞武装找到了克制空中优势的办法——不对称反击。

你炸我的阵地，我就打你的本土。弹道导弹、巡航导弹、无人机，三管齐下。10月7日这一天，胡塞武装同时打击了沙特首都利雅得的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西南部阿西尔省的艾卜哈国际机场，以及海米斯穆谢特空军基地、阿基法军营和吉赞地区的两处军营。你没看错，一口气打了六个目标，覆盖沙特从东到西的核心设施。

沙特的防空系统不是吃素的，美国“爱国者”和“萨德”都部署了不少。但问题在于，胡塞的弹道导弹一发成本可能就几万美元，而沙特拦截一发“爱国者”导弹要花几百万美元。这种交换比，沙特再有钱也扛不住长期消耗。

更打脸的事还在后面。就在不久前的9月16日，胡塞武装宣布在也门马里卜省上空，用一枚自行制造的地对空导弹击落了一架沙特F-15战斗机。你没听错，是胡塞自己造的地对空导弹，打下了一架美制F-15重型战斗机。

一架F-15的造价是多少？大约8000万到1亿美元。胡塞那枚自制导弹的成本，可能连这个数字的零头都不到。

而且事情还没完。F-15被击落后，沙特派了两批F-15和“台风”战机进入马里卜领空搜寻残骸，结果胡塞又发射防空导弹，硬是把这些战机也逼退了。萨雷亚还补了一刀：过去一周沙特F-15和“台风”战机对也门7个省份发动了超过450次空袭，造成平民伤亡。

你看，450次空袭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自己的一架F-15被打下来，换来的是自家机场被炸、军事基地受损、数十名军事人员伤亡。

耗资巨大的空中王牌，活活打成了消耗战。

二、“拖鞋军”凭什么越打越有章法？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要问了：胡塞武装凭什么能跟沙特联军周旋这么多年？他们的武器从哪来的？

这个问题，咱们得掰开来说。

首先，胡塞武装的武器库远比外界想象的丰富。根据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武器专家法比安·欣茨的分析，胡塞武装手里有“台风”导弹，这是伊朗“卡德尔”导弹的改装版，射程在1600到1900公里之间。还有伊朗巡航导弹的改装版“圣城”系列。弹道导弹方面，他们有“布尔坎”和“巴勒斯坦-2”等型号，射程覆盖沙特全境，部分还具备末制导甚至高超音速特征。

巡航导弹里有“圣城”系列，低空飞行，专门绕山打机库和油泵站。无人机有“萨马德-3”这些型号，成本低、数量多，专门搞饱和攻击。

这套武器体系的特点是：技术不算最先进，但够用，而且便宜。几万美元的无人机，换你几百万美元的拦截弹，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胡塞赚。

其次，伊朗的支持是胡塞武装能持续作战的关键。路透社的独家报道披露，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今年7月向也门空运了指挥官、军事顾问以及与导弹和无人机相关的装备。消息人士说得很直白——“IRGC指挥官前往那里是为了支持胡塞武装的行动，并就新型导弹系统提供培训”。

虽然伊朗和胡塞方面都否认这些指控，但战场上的证据摆在那里。胡塞武装从一支游击队，逐步发展出了弹道导弹打击能力、巡航导弹精确打击能力、无人机蜂群攻击能力，这个进化速度不是靠“手搓”能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