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想要的是“快速、决定性、压倒性胜利”。但伊朗这个对手，和美国过去打的那些对手都不一样。它有近一个世纪的被围堵经验，有数十年的地下化军事部署，有在山地作战中积累的无形优势——更关键的是，它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F-15E被击落，本质上是一个象征——象征着美军的“绝对制空权”神话被打破了。特朗普夸耀的那种压倒性优势，在现实面前，至少在伊朗的领空上，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任何防空系统都很难被彻底摧毁，就像水——你砍它一刀，它最多起个波纹，过一会儿又恢复原状了。伊朗有几十年的时间把导弹藏在地下隧道里、把防空武器分散在广袤的国土上，只要还剩一个士兵、一门火炮，就还能继续打下去。

这次的营救行动，虽然名义上成功了，但付出的代价和暴露出的短板，恐怕比成功本身更有说服力。如果连美军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在敌人的主场作战都如此狼狈，那还谈什么“压倒性胜利”呢？

更何况，这个“压倒性胜利”的代价，是4亿美元的军机损失，是“黑鹰”和C-130在地面上被炸毁（不管是自毁还是被击落），是美国在全世界面前展示了伊朗防空力量的强悍。

而伊朗，一个被打了一个多月的国家，依然有能力击落世界上最先进的战斗机之一。这个信号，比任何宣传都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