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乌克兰方面的调查披露，这些日本制造的精密电子元件，很多都是先运到了中国、中亚国家、土耳其、阿联酋等地，然后一转身，就被重重伪装，最终进了俄罗斯的军工生产线。而日本目前的出口管制法律，主要管的是“直接出口”那一环，对于二级、三级甚至四级分销商的管控，基本属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灰色地带：日本企业在法律上确实“遵守了制裁”，但实际上，他们生产的零件绕了一大圈，还是老老实实地给俄罗斯的导弹续上了命。

用笔者的话来说，这就叫：面上做足了功夫，里子却留着后门。

更狠的还在后头：俄罗斯直接把日本当成了“零件超市”和“间谍乐园”

事情如果只是零件走私，那还算不上绝杀。真正让日本陷入极度尴尬境地的，是紧随其后爆出的另一个猛料。

根据美国《纽约时报》的深度调查报道，俄罗斯的情报机构，也就是格鲁乌，在东京市中心离俄罗斯大使馆步行仅十分钟的地方，设立了一个隐秘的采购办公室。他们以俄罗斯航空派驻日本的技术人员、外交官甚至是商人身份做掩护，长期在日本从事非法军火采购和技术窃取。

报道里点名了一位格鲁乌第20局的高级军官马克西姆·菲尔琴科夫，他就是伪装成普通的民航员工，通过一家日本当地的物流公司——Proco Air，把大量的日本高科技零部件，一批一批地经第三国走私回俄罗斯。

各位看官请注意这一点。《纽约时报》还指出，由于西方多国之前大规模驱逐了俄罗斯的间谍和技术人员，这些人无处可去，结果相当一部分都转移并落脚在了日本。而日本本土的法律体系又非常薄弱，对反间谍和情报渗透几乎没什么像样的防护网，再加上日本本身高度发达的民用高科技产业，这两者一结合，日本等于直接变成了俄罗斯在东亚的一个活脱脱的“武器零件超市”和“技术后花园”。

为什么俄军在全面封锁之下，导弹和无人机还能维持相当高频率的生产？答案很可能就在这里。一边是承平日久、法律松散、企业逐利的日本市场；一边是专业高效、伪装精良、手法老练的俄罗斯情报网络。这两者一旦“狼狈为奸”，西方的制裁就成了一张薄纸，一捅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