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出现了这种荒诞的场景：政府要求TSA员工必须来上班，因为他们是“必要人员”，但工资却发不出来。你这不是耍流氓吗？你让人家拿着爱国的热情，干着维持国家安全的核心工作，然后你跟人家说“不好意思，国会没打钱，你们先垫着”？

这种“政治当儿戏”的操作，直接摧毁的是整个系统的稳定性。TSA的员工流失率飙升，谁愿意在一个随时可能断粮的单位长期干？招来的新人培训不到位，经验丰富的老人纷纷跳槽去私营企业。安检队伍排得越来越长，不是因为旅客变多了，而是因为安检口开得不够多，人手严重不足。

而且，这不仅仅是TSA的问题。联邦航空管理局（FAA）也一样。FAA负责什么？负责空中交通管制员的培训、负责适航证的审批、负责整个航空法规的制定。如果FAA也因为预算问题频繁停摆，或者长期经费不足，那整个航空安全的监管就会出现真空。

别忘了，这几年波音出了多少事？737 MAX的坠机、舱门在空中飞掉、各种质量问题频发。波音的问题，某种程度上也是监管失能的问题。FAA把太多的适航审定权“授权”给了波音自己，这就像你把试卷的批改权交给学生，他能给自己打低分吗？

当一个国家的航空监管者变得软弱，当一个国家的核心基础设施投资变成政治博弈的筹码，那这个系统不出问题才是怪事。

四、设施破败：看得见的衰败与看不见的危机

对于普通旅客来说，他们感受最直观的，就是机场本身的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