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美说你有核武时候,你最好真有!伊朗醒晚了
三、 内部天平倾斜:从宗教教令到“拥核”共识
伊朗的核决策,长期以来受到一个关键人物的制约——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他曾发布宗教教令(Fatwa),声称伊斯兰教禁止核武器。这道教令,是伊朗官方宣称其核计划仅用于和平目的的重要依据,也一定程度上约束了内部激进的拥核呼声。
然而,这道防火墙正在加速崩塌。外部压力越大,内部寻求“非常手段”的冲动就越强。 早在去年,就有70名伊朗议员联名上书,要求重新审视甚至推翻哈梅内伊的“禁核教令”,明确提出“拥核自保”的主张。如今,随着哈梅内伊年事已高,其身后的权力过渡问题本就敏感,加之此次核设施遇袭的强烈刺激,强硬派(尤其是掌控革命卫队的势力)已完全夺回了话语权。
曾经的温和派、主张与西方接触谈判的鲁哈尼派系,已被彻底边缘化。在生存威胁面前,“务实”与“温和”被视作软弱与投降。革命卫队及其关联的政治力量,坚信只有实力,尤其是不对称的威慑实力,才能保障伊朗伊斯兰政权的存续。
从技术储备上看,伊朗也确实站在了核门槛的边缘。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报告显示,伊朗已积累了相当数量丰度达60%的高浓缩铀,距离武器级(90%以上)仅一步之遥。这意味着,只要最高政治层做出决断,伊朗在技术上完全有能力在较短时间内突破核门槛,制造出初级的核爆炸装置。 内部的争论焦点,已然从技术可行性,转移到了政治决心和时机选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