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盘算着，这场戏最耐人寻味的不是赫格塞思个人怎么倒霉，而是它把一个老问题摆在了台面上——一个超级大国，把国家安全当成了选举搏杀的道具。伊朗的仗打得旷日持久，军费如山，油价反复，普通家庭被拖得精疲力竭；打不赢就怪将领，选情告急就拿部长祭天。国防政策跟着民意走，民意跟着选票走，四年的承诺被三个星期的民调牵着鼻子跑，这能叫成熟的政治运作吗？恐怕只能叫为了漂亮履历而精心包装的烂账。

说到底，赫格塞思不过是一枚棋子。特朗普需要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替自己挡住子弹的靶子。今天可以是赫格塞思，明天也可以是任何一个倒霉蛋。至于直播死刑这种把法律当戏台、拿一条命做噱头的做派，笔者并不想多做评价——公道自在人心，历史的账本上自会有大段大段空白等着后来者去填。

看官，戏看到这儿就算暂告一段落。至于那个直播到底还播不播，赫格塞思的乌纱帽到底保不保得住，特朗普的选情能不能起死回生，咱们且把瓜子壳嗑干净，搬好小板凳，等着看下一场就好。这盘棋还长着呢，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