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僚喊得再响，签字的笔不在他们手里。驱逐大使的权力在总统。10月19日，菲律宾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表示，总统马科斯不希望把任何外国外交代表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马科斯把笔摁住，不是因为亲华，是因为账本比决议案沉。722亿美元的账出了岔子，没人替马科斯担这个责。

咱们把账本摊开。2025年，中菲双边贸易额达到722.9亿美元。什么概念？平均每天两国就有近2亿美元的货物往来。这个数字相当于菲律宾全年货物进出口总额的三分之一左右。中国连续10年成为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和第一大进口来源地。议员喊“驱逐”喊得再欢，真要把中菲关系推向全面对抗，这笔经济账，菲律宾不敢算。您别小看这“每天近2亿美元”，这不是抽象数字，这是码头上的集装箱、超市里的货架、工厂里的原料、电站里的设备、农民手里的订单。外交关系一旦失控，先疼的不是喊口号的人，是签收账单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我方对这次风波表现得风平浪静。21日，驻菲使馆在社交媒体转发马科斯拒绝签署“宣布井泉为不受欢迎人士”提案的消息，配文：“你怎么不建议关闭整个大使馆呢？”这句话听着轻，分量不轻。答案昭然若揭：外交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因为几名政客的叫嚷把沟通渠道堵死，损失的不只是面子，更是里子。如果中国大使带着全体人员回国，对等原则下，在中国内地、香港和澳门的菲律宾外交人员，也可能被要求离境。这等于会彻底让菲律宾与中国关系处于失控状态。

咱们老军迷都知道，军事上讲究“体系作战”，外交上也是一样。大使馆不是一座孤楼，它是两国之间最稳定的通信链路。链路断了，误判概率就上去了；误判概率上去了，擦枪走火的风险就上去了。政客在议会里喊两嗓子，赚的是选票；可一旦把链路掐断，最后买单的是整个国家。所以马科斯不签字，不是他忽然想明白了，而是他知道这支笔一旦落下去，后面不是外交风波，是经济风暴。

再说回帕迪拉。他属于杜特尔特阵营，而老杜执政时期，中菲关系有过一段难得改善的时期。杜特尔特上台前，阿基诺三世把所谓“南海仲裁案”推到极致，中菲关系跌入冰点。老杜的做法是主动搁置“仲裁裁决”，明确表示“不会强加给中国任何东西”，拒绝在东盟会议上提仲裁案，降低美菲军演对抗色彩。他看重的是经济合作，想通过改善对华关系为菲律宾争取发展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