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笔者要说的是更深一层。苏-35出口埃塞，激活的其实不止一个市场，更是一盘大棋——东大的战机走向世界，跟俄罗斯的军贸布局，某种意义上还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协同"。将来歼-35AE那些新面孔要是去了巴基斯坦，反过来又能刺激南亚市场跟着动起来，这叫什么？按笔者的话说，这就叫"双赢"。

有看官可能要问套路，问法系"阵风"去哪儿了？这儿笔者得提一句，埃及、印尼这些国家过去都曾犹豫过要不要苏-35，最后却有不少转投了法国的"阵风"。这就点破了军购的本质——它从来不是单纯买件兵器，而是一道综合了国际关系、经济利益、战略安全的复杂算术题。谁给得起的条件合适、谁的政治姿态让人放心，钱才往谁那儿走。

说到底，这盘桌上的玩家越来越多，牌也越来越复杂。从东亚到中东，再到非洲之角，苏-35和歼-10CE的这场无声较量，其实早就超出了两款战机的胜负本身。笔者这话撂这儿——未来各国军购的独立性和多元化只会越来越强，谁能在开放、合作、不附带苛刻条件的路上走得稳，谁就更容易赢得这些新兴市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