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石油出口大国，反过来进口汽油——这在俄罗斯近代史上，头一回。

有人可能要问了：俄罗斯不是产油大国吗？怎么连油都缺？

原因不复杂——炼油厂被炸了。

自今年3月以来，乌克兰的无人机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一波接一波往俄罗斯的炼油厂、油库、码头上招呼。有的炼油厂，比如黑海那家，短短两周多被揍了四次。

就在7月1日，乌克兰无人机群直接扑向莫斯科。视频里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更狠的是，乌克兰的无人机最远打到了秋明油田的炼油厂——离前线1000多公里。

1000公里什么概念？相当于从北京打到重庆。以前打仗讲“大后方”，现在好了，哪还有什么大后方？无人机告诉你：你的每一寸国土，都在射程之内。

据西方媒体估算，俄罗斯大约28%的炼油产能因为挨炸处于停产状态。6月份原油加工量同比下降25%，创20多年新低。

所以你看，不是没油，是没地方炼油了。

二、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了

战争打了四年多，俄罗斯老百姓头一回这么真切地感受到“疼”。

以前俄乌冲突对俄罗斯普通人来说，就是个电视新闻。该上班上班，该喝酒喝酒，该度假度假——老胡前阵子去北戴河，还看见大批俄罗斯游客在那儿玩呢。

但现在不一样了。

莫斯科的加油站排起了长队，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有的甚至等一夜。克里米亚更惨，汽油得配给，价格飙到正常的三倍。西伯利亚的鄂木斯克，每辆车限购40升。伊尔库茨克那边，加油站都给排队的群众配移动厕所了。

有当地居民骑着摩托车去加油，结果一滴没加着。他说：“我以前是快递员，现在我失业了。”

失业，因为没油跑不了活儿。

你看，战争的代价，从来不会只落在战场上。它最终会渗进每一个普通人的烟火日常里。

普京自己也扛不住了。6月28日，他专门召开了一场燃油市场保障会议，公开承认：加油站还在排长队，想加到合适标号的汽油并不容易。他还特别提到农业面临困境——“我们需要尽最大努力，确保农业企业的燃料供应，因为收成依赖于这些供应。”

能让普京把“收成”俩字挂在嘴边，这事儿已经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