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看官可能要问：欧洲不是一直在援乌吗？美国虽然暂停了，但欧洲不是接手了吗？事情没那么简单。实际上，这场武器短缺的根源，被泽连斯基一语道破。他用了四个字——“伊朗战争”。美以在中东跟伊朗较量的那段时间，海量的爱国者PAC-3拦截弹被消耗掉了。全球爱国者导弹的年产不过大约600枚，订单已经排到了几年以后，产能根本跟不上。欧洲各国掏空了自己的库存，现在也拿不出多余的弹药了。这就好比肉包子打狗——不是比喻，是说狗太多，肉包子确实不够分了。

到了6月3日，北约秘书长吕特坐着火车突访基辅。这趟访问很敏感，因为就在他到访的数小时前，乌军还袭击了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储油设施，给了俄方的年度经济论坛一个“下马威”。会面上，泽连斯基算是一点没藏着掖着。他不仅抱怨武器交付速度“断崖式下滑”，还公开了老底：乌克兰想要插队提货——也就是拿到人家在美国订单里排队名额——必须自己先把钱拍在桌上，把货款付清了。至于钱？乌克兰刚从欧盟获批了900亿欧元贷款，其中600亿拿来补国防工业，但这里面很大一笔是“远期支票”，当不了今天的炮弹。

泽连斯基说了句非常实在的话：乌克兰现在最缺的不是承诺，是已经答应好的、能到手的那批挨得上家伙。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子无奈。毕竟四级多的消耗战打下来，北约在东欧的弹药底子早就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