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特尔特在海牙咬牙，莎拉在后方微笑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菲律宾另一位重量级人物不得不提——就是被关押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老杜特尔特。老头现在81岁了，被指控“反人类罪”，罪名涉及他当年禁毒战争中那个毫不留情的血雨腥风。但这老头却是在监狱里气定神闲，甚至去年在中期选举中还以8倍于对手的票数当选了达沃市的市长。

甚至有人说，老杜特尔特在海牙的这场官司，反倒成了杜特尔特家族的天然“孵化器”——因为现在包括马科斯阵营对老杜特尔特的屈辱式押送，已经极大激发了这个家族的反骨。老百姓同情弱者的心理一旦形成，支持率就自然流向杜特尔特家族。所以莎拉在这一轮弹劾中完全就是不卑不亢，坚称所有指控都是“罗织罪名”，直指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猎巫行动”。

那么这局棋会如何走下去？

纵观全局，这场弹劾已经完全从“马科斯取莎拉项上人头”变成了一场国民度拉满而政治立场均衡的持久战。

马科斯虽然在众议院拿到了255票，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但副总统莎拉的支持者们却也通过控制参议院牢牢握住了“暴风壁垒”。双方在一天之内都完成了各自的战略部署，打成平手，寸土未让。2028年大选的发令枪并没有正式打响，就已经有人提前来了一场预演。

参议院新议长卡耶塔诺讲话干脆利落，他将以首席法官的身份审判莎拉弹劾案。那你说他会不会在开庭之前，先把“弹劾法庭”的开庭时间挪到2027年底？按规则他完全可以做到。

这意味着莎拉的审判很有可能变成一个橡皮图章，走走形式拖拖时间。其实这场审判的意义不在于判罪与否，它的意义在于——把这个案件作为一把不断燃烧的火，去照亮马科斯和杜特尔特两大家族的激烈碰撞，同时给菲律宾的各个中间派提供一种“双轮驱动”。

等到2028年大选之前，大家忽然发现，这位莎拉副总统的所谓弹劾案不过是几个参议员坐在一起喝了三年茶的闹剧，最后直接宣布无罪，那你说马科斯浪费了那么多政治资源，到底图的是个什么？

现在看来，留给马科斯的选项不多：一方面是参议院已经不再听他使唤了；另一方面是原本被他掌握优势的众议院，下次中期选举可能就会因为风向变化而翻盘。在菲律宾这种家族政治极其根深蒂固的社会里，一套完整的家族投票体系往往是山呼海啸的。杜特尔特家族在南部棉兰老岛的势力无孔不入，任何一个想要在选举中同他们作对的人，最后可能都会发现自己的选票被“幽灵选民”们打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