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分析师弗朗茨·斯特凡·加迪一针见血地指出，在无人机对抗这场战争里，攻防双方的成本天平，正在不可逆转地朝着不利于防守方的方向倾斜。乌克兰玩的，根本就是一套游击战2.0的降维打击战术。在夜幕掩护下，乌军的作战单位分散在东部各地数十个不同地点，分批放飞无人机。就算俄军端掉几处发射阵地、击落少量无人机，还有十几处备用发射点无缝衔接。“矢量”对此的解释非常直白：“这对我们至关重要。” 这种去中心化的蜂群战术，让习惯于打大规模正面决战的俄军防御体系，直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使不出。

更让俄罗斯防空部队绝望的，是乌克兰那套近乎无赖的混合打击编队。在那个仓库里，除了大型攻击无人机，旁边还摆放着没装药的小型诱饵无人机。正式开干的时候，乌军会先行放飞这些廉价诱饵，像放烟花一样直接塞满俄军的雷达屏幕，挤占火力通道，让防空系统陷入选择困难症。而就在俄军手忙脚乱的时候，真正的大杀器来了。乌军情报技术人员将一款名为“地狱”的喷气式导弹无人机，与大型自杀无人机混编升空。代号“后勤兵”的技术人员透露，这玩意儿精度极高、速度极快，靠特制导航系统能精准锁定小型加固目标。诱饵、慢速自杀机、喷气式高速导弹机，层层叠叠多波次突袭，这种战术把俄罗斯的防空网撕扯得支离破碎。奥地利退役上校赖斯纳直接下了判断：俄军的防空系统已经疲于奔命，而更致命的是，乌克兰的这些无人机搭载了人工智能模块，能直接抵御电子干扰，废掉俄军最核心的电子战防御手段。

说到这里，就要提到整场无人机战争的“上帝之眼”——那套代号“棱镜”的人工智能作战平台。在仓库的另一间小屋，记者看到情报参谋的屏幕上实时刷新着气象、俄军兵力部署和飞行参数。“矢量”得意地说：“我们每天、每小时都能掌握对方防空系统与电子战装备的调动规律。每晚都会更换全新航线，绝不重复。” 这套“棱镜”系统能把无数次任务积累下的数据变成最宝贵的战略资产，直接比对历年航线，筛选出突防成功率最高的空中通道。这就是为什么乌克兰的远程无人机，如今已经能捅穿莫斯科那号称密不透风的防空圈。当记者试探性地问“矢量”上次亲自规划针对莫斯科的空袭是什么时候，这位指挥官沉默了一下，然后第一次放声大笑起来，表示无可奉告。这笑声里蕴含的信息量，比任何官方通报都要大十倍。它意味着莫斯科的天空，早已不是铁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