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感到震撼的一幕是，圣彼得堡当局在面对远程无人机袭击时，竟然不得不切断了市区的移动互联网服务。各位看官，圣彼得堡是什么地方？那是俄罗斯的“北方首都”，是波罗的海舰队的母港所在地。结果为了防无人机，连民用通信网络都要关上。这透露出的信息量太大了——说明俄罗斯的防空体系在面对大规模、低成本的无人机消耗战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应对缺口，被逼到了不得不采取这种极端土办法的地步。

当然，俄罗斯的反应也异常凶狠。近期俄军频频动用“奥列什尼克”高超音速弹道导弹，对乌克兰纵深城市发动猛烈空袭，试图用重拳把这些不安分的对手砸回谈判桌。在伦敦的会议上，英法德三国领导人专门讨论了如何扩大拦截弹产能、发展反弹道导弹和纵深打击能力，摆出了一副死磕到底的姿态。

两方现在是硬碰硬，谁也不让谁。

但这里面还藏着一个最关键的角色——美国。很多看官可能会以为，特朗普重回白宫以后，肯定会逼着乌克兰赶紧停火，甚至让欧洲自己去收拾那个填不完的烂摊子。然而现实比大家想的都要复杂得多。英法德这次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站出来，背后如果没有华盛顿的默许和暗推，这戏根本唱不起来。美国的打法非常精明：表面上看，不想再冲在最前面当那个挨骂的冤大头；暗地里，它继续让欧洲顶上去，让乌克兰继续拿着武器打消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