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耐人寻味的是，当被问到如何在中国（笔者按：即东大）强大的一体化防空体系外，为F-35这类隐身战机进行加油时，帕纳农的回答显得极其矛盾。他先是发自内心地承认，解放军的防空体系太强，强到他“从心底里不想（与东大）发生冲突”。可话锋一转，又不得不摆出官方姿态，声称“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表态，恰恰暴露了心底最深处的发虚——知道问题严重，却拿不出像样的解决办法。

这次中东的损失，绝非运气不好碰上了几枚流弹，而是美军空中加油体系结构性、时代性问题的集中爆发。根据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今年1月的报告，美军目前主要依靠476架加油机支撑全球行动，其中376架是“爷爷辈”的KC-135。这些飞机上世纪50年代服役，机体老化严重，正在边退役边强行续命。而用来接班的KC-46A“飞马”加油机，更是从交付之日起就问题缠身，从机身裂缝到核心的远程视觉系统故障，毛病没断过，连美军自家飞行员都嫌弃。至于原来那59架载油量更大的KC-10，已经在去年9月全部退役。

美军不是没有未来的蓝图，他们有一个名为“下一代空中加油系统”的梦想，旨在打造生存能力更强的加油机。但这个梦目前还停留在纸面和概念阶段，连要不要采用隐身设计、是否保留飞行员都未确定。唯一确定的目标是：它必须更抗揍，能在“高威胁空域”活下去。帕纳农上校设想，在高风险区域，需要依靠F-35、B-21等隐身飞机和无人机前出，肃清威胁，杀出一条“安全空中走廊”，才能让加油机进场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