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杜特尔特成了“意外受益者”？

看到这儿，看官们可能明白了。这出大戏演到现在，里面的主角似乎换了人。表面上，美国是在跟ICC死磕；可实际上，这场风暴的冲击波，直接震动了关押杜特尔特的那个大牢房。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ICC是个极度依赖缔约国合作才能运转的机构。它自己没有军队，没有海关，全靠各国配合来抓人、收集证据。一旦美国把这个机构往死里搞，使得它各国签证难办、资金冻结、法官被制裁，那它内部正常运转都会出问题，哪还有多少精力去细办杜特尔特的案子？

更关键的是，ICC审理杜特尔特案的那几位法官，可能也在美国的制裁名单之内。比如那位预审法官阿拉皮尼·冈苏，在这样的国际政治压力之下，她还能不能保持所谓的“公正审判”？难说。当压力大到超出想象时，审判很可能就变成了政治角力的牺牲品。

这不是说美国心疼杜特尔特。美国巴不得菲律宾现政府跟自己走得更近些。但在“打掉ICC”这个大目标面前，杜特尔特这个案子的优先级，反而被往后拖了。原本死死卡住他脖子的那只“国际法治之手”，现在可能被美国这只“国家主权之手”给掰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