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哈梅内伊之子穆杰塔巴·哈梅内伊虽未正式被宣布为接班人,但其作为革命卫队情报部门前负责人,在军方与安全系统中根基深厚,而且现在已经有报道称,他已被确定为最高领袖。如果他最终上位,这绝非是“亲美”信号,反而是强硬派延续的标志。特朗普幻想通过否定其合法性来制造伊朗内部裂痕,实属一厢情愿。须知,外部强权越是公开干预,越会激发伊朗国内的团结与抵抗意志。2020年苏莱曼尼被刺杀后,伊朗全国爆发大规模反美示威,连原本持批评态度的改革派都暂时搁置分歧,共同对外。历史早已证明,在生死存亡关头,伊朗社会具有强大的“抗压聚合”能力。特朗普可谓是严重低估了伊朗政权的韧性和其宗教民族动员能力。
第二,特朗普的战略逻辑陷入“委内瑞拉幻觉”,误判了伊朗的地缘复杂性。
特朗普团队显然将伊朗视为另一个“马杜罗政权”——以为只要经济封锁、外交孤立、策反高层,便可兵不血刃实现政权更迭。然而,这种类比完全忽视了两国的本质差异。委内瑞拉虽有石油,但人口仅3000万,工业基础薄弱,且地处美洲,完全处于美国后院;而伊朗地处欧亚枢纽,是连接中东、中亚、南亚的战略要冲,且与俄罗斯、中国保持紧密合作。更重要的是,伊朗拥有全民动员的军事传统和遍布地区的“抵抗轴心”网络(包括黎巴嫩真主党、伊拉克民兵、也门胡塞武装等),一旦开战,冲突极易外溢。
2025年6月美以对伊朗的12天联合军事行动已充分暴露美国的局限:尽管摧毁部分核设施,却未能瘫痪伊朗防空体系,更未能阻止其导弹反击。伊朗随后对以色列本土发动多轮导弹袭击,造成重大心理震慑。这说明,即便在突袭条件下,伊朗仍具备有效反击能力。美以贸然发动战争,面对的将不是一场速决战,而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消耗战——地形复杂、城市密集、民兵游击、远程导弹威胁,如果打全面战争,足以让美军重蹈伊拉克与阿富汗覆辙,甚至更甚。正如多位西方战略学者所言,伊朗是“无法被占领的国家”。
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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