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变局,他们疯狂搞破坏,唯有中国拼力拯救!

大家想想看。马克思主义魂脉与中华文明根脉的深度“化合”,使前者从理论形态扩展为文明形态,在保持科学性、革命性的同时更增强了亲和力和说服力。将我们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理解,置于五千年中华文明史的宏阔视野中,使“中国特色”超越了社会主义模式的国别范畴,从侧重“特殊性”的实践探索,升华为兼具特殊性与普遍性的“中国方案”。

全国政协文史委副主任潘岳在这次儒伊文明对话会上讲得非常好。他引用了习近平主席的重要论断:“从历史上的佛教东传、‘伊儒会通’,到近代以来的‘西学东渐’、新文化运动、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思想传入中国,再到改革开放以来全方位对外开放,中华文明始终在兼收并蓄中历久弥新。”

这个论断揭示了中华文明发展之道——兼收并蓄是方法,历久弥新是特征。“伊儒会通”,就是这个方法与特征的具体体现。

五、“五大特性”是中华文明为世界贡献的“中国方案”

潘岳主任还从习近平文化思想阐发的中华文明五大特性——连续性、创新性、统一性、包容性、和平性——的视角,深刻审视了伊儒会通的历史经验与内在逻辑。

从突出的连续性看,中华历史上不同族群建立的大一统王朝都自觉以中华政治文化认同为第一标准,超越族群、血缘与地域,以共同文脉接续历史传承。从唐宋到明清,儒伊学者们秉持“道本同原,初无二理”,使伊儒会通始终沿着中华文明连续发展的轨迹前行。这一点,也充分体现了文明之间完全可以做到相互借鉴和相互滋养,从而让彼此走得更远的特性。

从突出的创新性看,明清之际那批既精研伊斯兰哲学、又深通中华传统文化的知识分子,创造性地通过经典译释融通两种文明。王岱舆以儒家“五常”为框架,刘智以儒家“五伦”为框架,这种创新彰显了中华文明创新性始终为不同文明交融提供内生动力。对于全人类而言,共同的进步恰恰就源于文明互鉴的吸收、创新、再吸收、再创新所带来的不断发展与成长。

从突出的包容性看,中华文明从不用单一文化代替多元文化,而是以中华文化认同把差异极大的广土众民整合成多元一体的中华民族。唐宋时期尊重穆斯林信仰习俗,明清时期儒伊学者指出“节末虽有殊分,纲常原同一致”——既承认差异性,也寻求共同性。这种求同存异、包容互鉴的思维逻辑正是中华文化一直以来的特征。事实上,中国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已经通过数百年的战乱印证了包容性比排他性对社会的发展和人民的福祉而言更有价值和意义。文明的多样性与融合性,本身就是人类文明共同进步的重要阶梯。

从突出的和平性看,中华文明从无殖民基因,从不向外强制性输出文化,更不会走上国强必霸之路;而是主张“修文德以来之”,以自身进步推动互利共赢,以善意包容搭建合作桥梁。儒伊学者结合中华“和而不同”传统,,提出以“公平不争”对待他人与社会,反对纷争冲突;援引儒家“忠恕之道”,提出“克己济人,四海可为兄弟”,倡导克制自我,将人际和睦延展到和平共处的核心理念。

从突出的统一性看,“大一统”实现了秩序与道义的统一。郡县制、文官制、科举制等制度安排,皆强调国法的一体性适用,无论何族、何教、何派、何人,均在大一统共识下服从国家的统一管理。正是在这一思想指引下,中国从未发生因文明冲突而引发的宗教战争——这一举世罕见的奇迹,也成为儒家与伊斯兰教千年对话、交融共生的基础。大一统的政治制度与伦理文化,使中华文明在统一性中包容多样性,让文明互鉴与共生成为更长远的道路探索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