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看官可能要问：美国不是最近才立法逼着F-22更新换代吗？没错。但各位看仔细了，那叫"改进升级"，不叫"推倒重来"。美国人要给它加装态势感知设备、补电子战的课、装内置红外探测器，想着光线暗的时候也能把侦测效果提上去，还想给副油箱加隐身、扩航程。可问题是，F-22的老底子摆在那儿——由于历史原因，它的生产线早就封存，想再造一架都难，目前全球能飞的也就那187架，再怎么精心保养，数量也只减不增。

再看东大的歼-20，人家玩的是另一套活法。歼-20A换装了最新的涡扇-10C，歼-20B更上了涡扇-15"完全体"，两者一搭配，等于上了动力双保险。更绝的是歼-20S——它居然能同时指挥一群无人机协同作战，电子战、信息同步、空中调度全攒到一块儿，活脱脱一个"会飞的移动指挥部"。就冲这手本事，综合战力这块，F-22已经被拉开了身位。

笔者最想跟看官细说的，是东大这一系讲究的"武德"。跟超视距作战比，歼-20B那套打法讲究一个"静默出手"：先把雷达悄悄关上，靠被动接收的情报"偷看"对手，末段再用主动制导收尾，整套流程下来，对手还没察觉，导弹已经出膛了。霹雳-15、霹雳-17这些家底都能往上挂，身后还有预警机陪着打配合。这叫什么？这就叫"你还没看见我，刀已经架你脖子上了"。所以啊，F-22隐身再好，电子信号、红外信号这种"漏风"的毛病改不掉，想在高端的侦察设备面前遁形，那是万万不能了。

看官别误会，笔者也不是把F-22贬得一文不值。实话实说，二元矢量推进、原始气动布局的稳定性、机头方向控制，再加上那一手综合格斗的老功底，F-22依然是世界第一梯队。只是时代变了，论动力、论远程打击、论近战，它都在被一条条地赶超，尤其综合战力这一项，真就被歼-20落在了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