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拿着规则，正式上门。

证据链做扎实之后，2025年，东大把一份备忘录正式递到了澳大利亚国家美术馆，要求返还。

注意，这上面压的不是人情、不是面子，是规则。依据的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70年那份《关于禁止和防止非法进出口文化财产和非法转让其所有权的方法的公约》，再叠加中澳两国早在2009年就签的政府间谅解备忘录，还有美术馆自己2021年出台的那份尽职调查政策。话里话外一个意思——我们不是来求你的，我们是来主张权利的。

你看这招妙在哪：连对方自己的规矩，都给算得死死的。

第三步，让对方自己得出那个结论。

备忘录递过去，馆方回头一核对自家的馆藏记录，坏了。这两颗石头，是1995年通过捐赠入藏美术馆的，来源压根没做过像样的调查；到了2015年，连他们自己馆里的志愿者都隐约觉着不对，怀疑跟陵墓石刻有关。这下全对上了。

来路经不起查。留着，是声誉风险，烫手；还了，是履行义务，体面。两下一权衡，馆方痛痛快快配合返还。

看明白没有？这不是谁施舍给谁，是赃物依法退回。 你没有恩可感，只有义要守。

看到这儿，可能有看官要说了：笔者，这是不是运气好，撞上人家讲道理了？

笔者告诉你，这不是孤例，是一套成熟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