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方为什么显得风平浪静。10月21日，驻菲使馆在社交媒体转发马科斯拒绝签署“宣布井泉为不受欢迎人士”提案的消息，配文：“你怎么不建议关闭整个大使馆呢？”这句话很妙，妙就妙在不跟你纠缠某个议员说了什么，而是直接把问题顶到天花板：你们不是要驱逐大使吗？那干脆建议关闭整个大使馆算了。答案昭然若揭：外交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真要因为几名政客的叫嚷把沟通渠道堵死，损失的不只是面子，更是里子。你看，这就是定力。你喊你的，我按原则交涉；你要把事态升级，我就把升级的后果摆到桌面上。不是不敢对等反制，而是要把账算清楚：谁在拱火，谁在承担后果。

接下来咱们得聊聊菲律宾内部的路线分歧。帕迪拉属于杜特尔特阵营，而老杜执政时期，中菲关系有过一段难得改善的时期。杜特尔特上台前，阿基诺三世把所谓“南海仲裁案”推到极致，中菲关系跌入冰点。老杜的做法是什么？主动搁置“仲裁裁决”，明确表示“不会强加给中国任何东西”，拒绝在东盟会议上提仲裁案，降低美菲军演对抗色彩。他看重的是经济合作，想通过改善对华关系为菲律宾争取发展机会。你可以说老杜不是“亲华派”，但他至少是“务实派”：他知道菲律宾要修路、要通电、要卖农产品、要吸引投资，光靠喊口号喊不来铁路，也喊不来订单。

马科斯则不然。文章里讲，他不断加深美菲军事合作，试图把菲律宾武装成美方在亚太的桥头堡。恶果很明显：棉兰老铁路因中方撤资，日本和印度又“接不住”，最终投资断崖、项目全面停滞。除了铁路，还有农作物、旅游业。说起来令人唏嘘：喊反华的议员赚的是选票，但基建停了、香蕉烂了、比索贬了，最后在账单上签字的，是那些普通的菲律宾人。老铁们，这句话得划重点。政治人物喊一嗓子，镜头有了，选票有了，支持率有了；可铁路不会因为口号自己铺轨，香蕉不会因为决议自己装船，游客不会因为强硬表态自己买机票。经济合作这东西，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旦断了，疼的是基层。

当然，咱们也得把话说完整：老杜派系不等于亲华派，帕迪拉几句赞扬也改变不了菲律宾政府现有政策。这个判断很重要。不能因为一个参议员夸了中国大使，就以为菲律宾要转向；也不能因为参议院里有人喊驱逐，就以为中菲关系明天就要断。菲律宾政界并非铁板一块，不是人人都认为“对华强硬到底才是唯一选择”。帕迪拉的发声，至少说明务实派的声音和能量不可小觑。亲美对抗派蹦得高，但务实派也不是没有票、没有人、没有未来布局。2028年大选民调里，帕迪拉21%的支持率摆在那儿，邦·吴也在那儿，莎拉更在那儿。菲律宾政治是家族政治、阵营政治、选票政治，今天喊得凶的人，明天可能就要面对选民问一句：你喊完之后，我们的香蕉卖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