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画风突变。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和参联会主席凯恩在白宫简报会上，在特朗普面前放了个大招。他们告诉特朗普——这架“阿帕奇”是被一架伊朗的“目击者”型自杀式攻击无人机击落的。什么叫“目击者”型无人机？那是伊朗手里面一款著名的单向攻击无人机，低空低速，但携带高爆战斗部。你想啊，一架时速三百多公里的“阿帕奇”在低空盘旋，一架无人机悄无声息摸了上去，直接撞上去同归于尽。两名飞行员在海上漂了两个小时，最后被美军一艘无人艇捞起来的。

但是！这里就有两个巨大的疑点。

第一，伊朗外长阿拉格齐没有直接承认，而是在社交媒体上写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他说，驻留该地区的外国军队极易卷入意外冲突或交火，“想要降低冲突风险，最佳方案就是这些外国军队撤离”。更有意思的是，伊朗军方随后表态，“过去24小时内未在霍尔木兹海峡开展任何攻击性空中军事行动”。你看出来没有？伊朗人这边的话术极其高明，先不说是不是我干的，就说“你们在这儿就会出事”，然后又补了一句“我没打”，但这个“没打”的限定词玩了个文字游戏。什么叫“攻击性空中军事行动”？我去撞你，算不算“攻击性”？在法律表述上，撞击算不算是导弹那种典型的“攻击”？这个留白就大了。

第二，也是最大的疑点：一架拥有强大红外对抗系统和雷达告警装置的顶级武直，在自己天天飞的巡逻航线上，就这么被人撞了？到底是伊朗蓄意设伏，真的就是一次试探性的“打草惊蛇”？还是说这就是一次意外——伊朗某部无人机失控或误操作，碰巧撞到了美军机？从美军中央司令部事后没有立刻公布坠毁原因来看，我猜测这件事本身就有争议。但他们需要一个开战的由头。于是在白宫通报会上，国防部长一锤定音：“伊朗击落的，必须报复”。

于是，报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