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24
“师父,您在这里守了多少年?”我忍不住问。
老僧放下油灯,望着壁画上的飞天,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老衲不记得了。只知道,只要灯还亮着,这些菩萨就还在。”
我看着他布满老茧的手,看着他被风沙刻满皱纹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坚守”。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在日复一日的孤寂中,用一盏灯、一支笔,守护着人类文明最珍贵的记忆。
风沙还在洞窟外呼啸,但洞内却安静得仿佛时间静止。我坐在老僧身边,看着灯光在壁画上摇曳,那一刻,我仿佛也成了这千年守望者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