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24
我是在一阵刺骨的寒风中醒来的。脚下是陡峭的山路,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我低头,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旧的铠甲,手里握着一把卷了刃的长刀。
“换岗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看见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正疲惫地靠在城墙上。
他身后,是巍峨的剑门关,关隘上插着一面残破的“蜀”字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我接过他手里的刀,站在城墙上,望着关外茫茫的群山。我知道,这里是蜀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也是蜀汉最后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