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双方根本没有供货合同出现，就意味着要出口的军贸产品连具体的规格，具体的技术性能指标，装机设备的型号和性能等，都无法定下来，相关技术性能和战术指标都确定不了，自然也就意味着你连培训都没法培训。比如我们自用版的战斗机上使用的雷达是某某型号，但是供货合同上规定提供给巴方的雷达是另一个型号，那现在合同没签订，你难道打算用我们自己火控雷达的技术手册，去给巴基斯坦空军培训吗？很明显这是个不着边际的事情好吧。

那么巴基斯坦空军飞行员所谓的来华培训，还培训FC-31型战斗机型号改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大伊万倾向于认为是巴基斯坦的媒体搞错了这件事的性质，此事可能不是巴基斯坦飞行员来华进行FC-31型战斗机的培训改装，倒是有些可能性是巴基斯坦飞行员来华具体考察FC-31型战斗机。这种考察其实就没准了，可以派飞行员过来实地看一看这架飞机，和总师对这架飞机的性能进行初步交流，可以上模拟机试一试这架飞机的操纵品质，看看飞机的飞行性能。当然也有可能会安排实机飞行，进行初步培训之后，让巴基斯坦飞行员驾驶FC-31上去飞一圈，实施一些初步科目，等于是安排巴方飞行员进行体验飞行了。

这种实机考察，现场交流，体验飞行等等，属于军机外贸阶段，一些常见的宣传和公关手段。如上世纪80年代我国空军准备引入西方国家先进战斗机时，1982年就派出了代表团前往法国达索公司现场交流，意图引入法制幻影-2000战斗机，代表团中有当时国内最好的试飞员葛文墉。在他的参与下，中方对幻影-2000战斗机进行了试飞，试飞完毕后，葛文墉撰写了完整的试飞报告，得出了幻影-2000战斗机总体技术性能远超当时国内在研的歼-8II战斗机、歼-8II只在部分性能上略有优势的结论。

尽管我们当时确实有意引进幻影-2000战斗机，但由于实在囊中羞涩而未能买成，这就是典型的法方为了带货、邀请我们去试飞某款飞机。而我们上世纪90年代推销歼-8II，歼-8IIM等机型的时候，也一样邀请过多国武官或空军代表团过来做过实机考察，有没有安排体验飞行不清楚，因此，这次巴基斯坦方面说派出飞行员来培训FC-31型战斗机，大伊万认为只是实机考察和体验飞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