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账本：欧盟和美国给的，俄罗斯给不了。

美国给什么？——战略伙伴关系、军售框架、关键矿产投资、打通通往中亚的贸易通道。美国还可以推动“和平繁荣之路”，让亚美尼亚摆脱地理孤立的窘境。

欧洲给什么？——加入欧盟的愿景、欧洲标准的法治和民主改革、可能最终的经济整合、与西方国家建立紧密联系。

但俄罗斯能给什么？——便宜的天然气、某些经济福利，以及一个越来越不可靠的“大哥哥”保护伞。

第三个账本：民调数据决定了不能退。

英媒《卫报》做过民调，虽然帕希尼扬的绝对支持率有所波动，但“公民合约党”仍然是支持率最高的政党。还有调查显示，有43%的民众认为与俄罗斯保持经济合作很重要，但支持加入欧盟的比例也不低。

这就形成了一个有意思的局面：你越是在俄罗斯面前示弱，选民就越觉得你软弱；你越是跟西方搞关系，选民就越觉得你有魄力。

所以，帕希尼扬就算知道俄罗斯经济绞索越收越紧，他也要硬扛着不回头。因为他一旦在这次大选前面对普京表态“别走别走”，他的选票就没了。

六、乌克兰的幽灵：普京的终极警告

但是，经济账算得再好，军事账怎么算？

普京那句“乌克兰危机的源头，就是这个国家试图加入欧盟的某个时刻开始”，已经不是在劝你，是在吓你。

潜台词是什么？

——你想加入欧盟？你看看乌克兰现在什么下场？俄军直接冲进去打了四年，你说它是自找的。你现在也想学？你以为俄罗斯会在国境之外坐视欧盟扩张到高加索地区？

亚美尼亚是一个内陆国家，没有出海口，西边是土耳其，东边是阿塞拜疆，北边是格鲁吉亚，南边是伊朗。整个高加索地区，全是俄罗斯的传统势力范围。如果亚美尼亚倒向西方，对俄罗斯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高加索出现了一个“新乌克兰”——一个亲西方的桥头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