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往深里一层，笔者琢磨出点意思了。您别看五角大楼嘴上硬，行动上可是很诚实的。就在那边否认问题存在的同时，美军悄悄地把驻日母港的"乔治·华盛顿"号调去中东，准备接替林肯号。一边说没事，一边急着换船，你要说这不是供认，谁信啊？这种"嘴上不承认、手上全交代"的路数，笔者见过太多了。因为一旦承认林肯号有问题，就等于承认当初的部署决策出了问题，而那决策，是总统拍板的。所以司令只能一口咬定情况还好，哪怕他目睹的，其实是另一番景象。

这一来，笔者倒真想替那句"最低"叫一声好。您想啊，如果库珀是在撒谎，那还好办——顶多是个高官嘴硬的问题。可万一是真的呢？那就更可怕了。因为这意味着，在号称全球最强大的那支海军里，一艘连续260天不靠岸、五千人在海上漂了八个月、出了跳海这种事的航母，其心理健康状况，居然已经是11艘里最好的了。那剩下的那10艘，此刻正在大洋上发生着什么？美国人自己心里，恐怕清楚得很，只是不敢说出口罢了。

看官们，说到底，这就是一支摊子铺得太大、人员和装备都在超负荷运转的军队的真实处境。林肯号不是孤例，它只是整个体系最显眼的一个缩影。当一艘航母出了问题，需要靠"别的航母更差"来替自己辩护的时候，你就该明白——这根本不是一艘船的事，是整个体系的事。用"别人更差"来证明"自己还行"，这大概就是一支帝国海军在走下坡路的时候，所能挤出的、最无奈的一份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