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新声》甚至报道说，在一些假设情况下，费多罗夫的支持率能升到14.4%，超过扎卢日内和泽连斯基。

当然，现在说费多罗夫就是“第二个扎卢日内”还为时过早。他还没宣布参选，战争也没结束，真正的选举更没有时间表。

但问题在于——泽连斯基现在面对的可能已经不只是费多罗夫这个人了。

费多罗夫提出的“战时选举”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今天费多罗夫在提，明天会不会有别人也提？后天会不会有更多人提？

如果战争再打一年、两年，这个问题会越来越尖锐。

泽连斯基真正要面对的，是“战时不选举”这个政策本身所带来的执政合法性质疑。

七、民主的悖论

咱们往深了说一层。

费多罗夫这次讲话最厉害的地方，是他把选举问题跟战争叙事捆绑在了一起。

乌克兰为什么能获得西方源源不断的援助？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叙事——乌克兰在“捍卫民主”，是在跟“威权”作战。这个叙事是乌克兰的国际合法性根基。

但费多罗夫把矛头指向了这个叙事本身：如果你连自己的民主选举都可以无限期暂停，那你到底在捍卫什么？

这个问题，泽连斯基没法回避。

去年12月，泽连斯基接受采访时的态度其实已经有所松动，说如果美国和欧洲能保障选举安全，乌克兰愿意举行选举。这已经打破了“战后再选”的原则。

但今年2月他又改口了，说只有在安全保障到位、跟俄罗斯停火的情况下才会举行选举。

态度来回摇摆，说明什么？说明这个问题已经成了他的一个软肋。

费多罗夫在8月18号的讲话里，等于把这个软肋狠狠地捅了一下。

他说：不能让俄罗斯决定乌克兰人什么时候能选择自己的政府。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你泽连斯基一直以战争为由推迟选举，实际上等于把“何时恢复民主”的决定权交给了俄罗斯——因为只要俄罗斯不停火，选举就不搞。那到底谁是乌克兰民主的主宰？

这个逻辑链条，非常严密，也非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