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泽连斯基的困境：骂得再狠，也管不住枪口对内

泽连斯基的反应很快。事件发生后，他第一时间发声，称这起事件“绝对可耻”。他还说：“在乌克兰，人们只能为了保卫乌克兰而向俄罗斯占领者开枪。我们绝不允许任何其他形式的枪战。”

泽连斯基的通讯顾问利特文表示，泽连斯基责令安全部队负责人向公众讲述全部真相。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也启动了审前调查。

当晚，泽连斯基签署总统令，解除了SBU保护国家机密和许可发放部门负责人奥列格·赫拉莫夫的职务。

但问题是——解职一个部门负责人，能解决问题吗？

BU和HUR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俄乌冲突全面升级以来，两大机构实力不断扩大，在行动权限、资源、战果以及政治影响力方面的竞争越来越激烈。SBU从过去一个庞大而腐败的官僚机构，逐渐变成乌克兰最有效的作战力量之一，目前拥有超过4万名工作人员。HUR则是乌克兰在俄罗斯境内执行秘密行动的主力。

两个实力膨胀的机构，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争夺地盘，再加上人事变动引发的权力洗牌——这种结构性的矛盾，不是一个总统令能解决的。

布达诺夫说得好：“任何人都无权非法绑架军人或在我们城市的街道上开枪。”但问题是，如果他管得了，这事儿就不会发生。

五、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其实乌克兰情报机构“内斗”早有前科。

2022年3月，俄乌战时谈判的乌方代表、银行家丹尼斯·基列耶夫被抛尸基辅街头，头部中枪。当时基列耶夫受到“双面间谍”的质疑，但事实上他是HUR的线人。时任HUR局长布达诺夫后来公开表示，基列耶夫没有背叛乌克兰。

那次是暗杀，这次是当街火并。手法在升级，矛盾在激化。

美国《华尔街日报》报道称，SBU和HUR都是乌克兰精锐情报机构，在领导层均出现更迭后，两家机构近几个月以来为了争夺影响力和资源而加剧了争斗。

知情人士披露，两个机构的竞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前线还在打仗，后方自己人先干起来了。这事儿搁谁身上不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