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风险和变数：欧盟的“杀威棒”还管用吗？

当然，咱们也不能光说好听的。武契奇这步棋，风险依然不小。

最大的变数就是欧盟。欧盟现在眼珠子都红了，塞尔维亚你要是敢拿中国的钱把工业搞起来，那我这“欧盟候选国”的大饼还怎么画？所以，接下来几个月，欧盟一定会疯狂施压，甚至可能在10月大选前夕，放出更狠的话，比如“如果武契奇当选总理，欧盟将冻结所有谈判”。

这招以前管用，但现在不一定。因为武契奇手里有“中国牌”可以反制。你欧盟不给我钱？我去找中国开新项目。你欧盟不让我卖货？我找中国市场消化。以前塞尔维亚只有“欧盟”这一条高速公路，现在武契奇硬是靠着中国投资，在旁边修了一条“国道”。虽然国道不如高速快，但好在不收费、没那么多附加条款啊。

另外，国内反对派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会拿“中国债务陷阱”或者“环境污染”这些老掉牙的剧本说事。但武契奇很聪明，他引进的不是高污染的低端产业，而是机器人、无人机这种面向未来的绿色制造业。这招“产业升级”的旗号一打，反对派在技术上就很难找到爆破点。

最绝的是，武契奇在10月大选前，民调支持率居然还维持在47%到50%之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虽然他经历了那么大的抗议浪潮，但基本盘没崩。塞尔维亚老百姓心里有杆秤：你西方天天教我做人，给我带来什么了？是科索沃回来了？还是月薪涨到1000欧了？都没有。但中国人来了，修了高铁，建了工厂，还带我们玩高科技。选谁，老百姓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