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比下来，胜负手其实早就不在前线那一两场仗了，而在谁的能量更经得起消耗。

说到消耗，就绕不开钱。普京签令的同时，也要求联邦政府从预算里拨出相应款项。可俄罗斯的财政压力，正在肉眼可见地往上涨。有数据指出，2026年俄罗斯的国防预算已经占到联邦总支出的29%，成为国家预算里最大的花销；有分析认为，实际的战争支出或超出原计划4到5万亿卢布，相当于在预算上又加码了四成。合同兵的签约奖金已经被抬到了平均150万卢布，这笔钱不少要由地方财政来扛，有些地区光招募一块就花掉了预算的10%。

即便如此，普京显然不打算收手。虽说合同兵的招募速度有所放缓——从2025年每天1000人降到了2026年初的每天800人——但每月大约3万人进账，恰好能抵消前线的损耗。这个数字很说明问题：俄军追求的根本不是扩张，而是维持"不输"。他不需要在战场上赢下决定性的一仗，他只需要让乌克兰和西方始终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所以，当天在联大上泽连斯基急切呼吁停火的时候，普京的回应其实已经写在这纸总统令里了：我有兵、有钱、有制度化冗余，能陪你耗一场你不想打但我能耗得起的仗。当你的对手在为"打几年"做制度准备时，你却还在为"下个月"的兵力发愁，胜负手在哪，答案已经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