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得最狠？防空拦截弹。美军在伊朗战事中已消耗了约65%的“爱国者”系统拦截弹，“萨德”系统的拦截弹库存也较战事前减少了38%。国会预算办公室指出，即便今后实现增产，恢复这些库存至少需要5年。

5年！这意味着未来五年内，美军在全球其他方向的防空反导能力都将处于严重不足的状态。如果这时候台海、朝鲜半岛或其他热点地区出现突发情况，美军拿什么拦？

而且更夸张的是，美国防部向国会通报的对伊朗战争花费已经超过420亿美元，比五角大楼上次公开的数据多了45亿。多家美国媒体分析认为，实际支出可能已高达1000亿美元。

380亿也好，1000亿也罢，这些钱花出去换来了什么？换来了81架飞机被打掉，换来了中东基地千疮百孔，换来了霍尔木兹海峡的持续紧张。

打不动了，真的打不动了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特朗普的态度变化。

10月6日，特朗普在马里兰州发表讲话时说，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必须收尾了”，唯一要考虑的问题是以哪种方式收尾，“是以柔和的方式或是强硬的方式”。

“必须收尾了”——这五个字从特朗普嘴里说出来，信息量极大。要知道，2月28日开战的时候，白宫可是信誓旦旦要“摧毁伊朗的核能力”并“实现政权更迭”的。现在呢？别说政权更迭了，连体面收场都费劲。

其实早在5月份，白宫就已经在焦头烂额地找台阶下了。当时美方高级官员透露，白宫认为伊朗提交的最新提案“没有实质性改进”，特朗普正考虑重启军事行动。但同时又说，如果伊朗拒不改变立场，美方将不得不“通过炸弹”来继续谈判。“通过炸弹来谈判”——这话本身就暴露了美国的两难：打，打不赢；谈，谈不拢。

伊朗那边提出了14点谈判方案，核心内容包括确保不再发生军事侵略、美军从伊朗周边撤出、解除海上封锁、解冻伊朗资产、支付赔偿、取消制裁，还要建立霍尔木兹海峡新的管理机制。这条件摆明了是让美国认输加赔款，特朗普能答应吗？当然不能。但不答应又怎么办？继续打？拿什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