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技术降维:从石油战争到“民用无人机”的启示
聊完金融和地缘,笔者想岔开一笔,谈谈技术维度带来的“降维打击”。不知各位看官是否关注最近的叙利亚伊德利卜战场和乌克兰东部战场?一个显著的特点是,价格低廉的商用改装“民用无人机”大放异彩,成为战场侦察、火炮校射甚至直接攻击的利器。
这些在消费电子市场就能买到的设备,经过简单改装,其战术价值不亚于昂贵的军用无人机。而全球“民用无人机”市场的领头羊是谁?正是东大。这无意中揭示了一个未来趋势:尖端军事科技的垄断正在被打破,民用技术的军事化应用(或两用技术)将成为改变游戏规则的力量。
美国可以封锁高端芯片,可以制裁军工企业,但它很难全面封锁一个成熟的、遍布全球的消费级电子产品市场。当一场冲突中,一方能用商场里就能买到的零件,组装出令对方头疼的侦察打击体系时,传统基于绝对技术代差的威慑模式就在失效。这像极了当年阿富汗战场,肩扛式导弹对直升机带来的不对称优势。
将此映射到委内瑞拉危机乃至更广阔的大国博弈中,笔者看到的是一个逻辑:美国仍在用旧时代的帝国思维——控制资源(石油)、控制金融(美元)、实施封锁——来维系霸权。而东大为代表的新兴力量,则在开辟新赛道:构建替代性的金融结算网络、发展独立的技术生态链、推动能源结构转型(如新能源)。控制油田固然重要,但若未来汽车不烧油了呢?掌控美元通道固然厉害,但若贸易不再主要用美元结算了呢?垄断高端武器固然威慑十足,但若战争形态被廉价的智能集群颠覆了呢?
这或许才是美国精英层内心深处最大的焦虑。他们抢委内瑞拉石油,像是一个旧帝国在黄昏时分,拼命收集最后一点金币,而对窗外正在发生的科技革命与范式转移,感到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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