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大教堂。很多人拍完斜塔就走，殊不知比萨主教座堂才是广场上真正的王者。这座罗曼式建筑同样以白色与绿色大理石交替装饰，外立面层叠的连拱廊精美得让人屏息。走进内部，讲道坛由乔瓦尼·皮萨诺雕刻，人物表情从悲恸到狂喜，每一尊都像在呼吸。这是中世纪雕塑的巅峰，却常年被斜塔的光环掩盖。

洗礼堂就在大教堂对面。圆形建筑，穹顶上有精美的镶嵌画。最值得体验的是它的声学奇迹——站在圆心处拍手，回声可以持续七秒。传说伽利略就是在这里观察吊灯摆动，悟出了钟摆等时性原理。一个物理学的起点，藏在一座教堂里。

广场最北端是纪念公墓（Camposanto），曾是露天壁画博物馆，二战中遭轰炸损毁，残壁上的色彩斑驳如历史的伤疤。不必赶时间，坐在广场的草地上看光影从斜塔移到大教堂，下午四点以后最美。

吃和逛的建议也很简单。从佛罗伦萨坐区域列车一小时直达，住老城内步行可达所有景点。早餐来一份Cecina——鹰嘴豆粉薄饼，外脆内软，卷起来吃，两欧元一份，这才是比萨人的早晨。午餐去老城的Ristorante Da Caino，海鲜意面和烤鱼必点，不收信用卡，记得带现金。下午沿阿诺河散步，河面不宽，水流平缓，和比萨曾经的海洋雄风判若两人。傍晚回到广场，看夕阳把白色大理石染成金色——那一刻你会明白，比萨的黄金时代虽然过去了，但它把最好的东西留在了这里。